改不掉的乡音


韩城澽水河毓秀桥

贺知章有首诗写到:“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;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!”儿时背诵此诗没有过多的想法,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渐渐读懂了诗人言辞中的无奈和辛酸。

虽说陕西话让外人难懂,但自己说起来特感亲切。在偏远的新疆服役近二十年,我始终保持着家乡人民质朴的性格,说着家乡人喜爱的硬朗话。生活工作在他乡,与来自于四面八方的人相处,每听到乡音,就会感到非常的亲切。

一次,在新疆乌苏大填坊一建设兵团工兵营,遇到一位陕西老乡,他用一口标准的陕西话讲述了他上世纪五十年代来新疆的情况。我问老人回过老家吗?许久,才慢慢地说他回去了一次,乡亲们很热情。

战友曾经问我,你来新疆十多年了,为何还是一口老家话。我说,改不了。当政工干部后,给官兵上课的机会多了,于是,我开始学普通话,请过好多官兵当老师,他们可谓诲人不倦,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地纠正我的读音,但他们慢慢由希望变成失望,时间长了也就不再教我了。

韩城澽水河

我到过很多地方,听过五湖四海的方言,但每次听到乡音,就像听到家乡澽水河潺潺的流水,就象看到河边的每一棵小草,甚至路边的每一棵树,都写满了我童年的故事,涂满了我童年的欢乐。

也许,在我的血脉里流淌着我们的乡音,那是永远也不能改变的,这种乡音就属于繁衍生息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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